国王班底Jack语
2010-03-06 / Posted by in STYLE0 Comments

据闻未读原著、未看1949版是赞赏此片的大前提,大概就是所谓“你所不知的东西不会伤害你”的一种体现。Sean Penn饰演的人物肢体语言有余而内心刻画不足;Kate Winslet好漂亮;Jude Law的表演和他的那几段独白是亮点。
Jack:正直法官如果有隐私……也早就埋葬在过去了,像埋在后院里的死猫。但是有什么东西可能……埋在波顿庄园这样的地方?和朋友一起长大、有300年的老橡树遮阴,而且都有归属感。在这个后院中挖掘过去,首先得告诉自己——寻找过去的那个女孩,安妮·斯坦顿,当时的州长的女儿,是你好朋友亚当的妹妹,有天你发现而且是突然发现,她已经不小了。她是我像这样爱上的第一个女孩,结果也是最后一个。所以她的倩影一直埋藏在我的心头,年复一年……相信总有一天还会再像从前那样,即使没有任何迹象,在教堂里,他们说这个叫做信仰,因此所以我也这么称呼它。
Jack:年轻时的朋友是你今生唯一的朋友,因为他并不真正了解你。他在心目中看到一张已经不存在的脸,然后说出个名字:斯派克、巴德、莱德、拉斯蒂、杰克……那属于现今不再存在的脸的名字。他仍是那个你曾经认为的年轻理想主义者,仍是黑白善恶分明,把人视为罪人或圣人,但绝不可能两者兼备,感觉优越,因为他知道你已经无法分辨两者。这就是驱使你在背后插刀的原因,因为失败也很势利,像醉汉扭曲的嘴脸。
Jack:她谈的亚当的事,我全都知道,但她走在我身旁说着这些,这一点才重要,所以我让她畅所欲言。我知道亚当已经决定了,在我提出来时他就决定接受这份工作了,他只是为了面子想再等一阵。但她的话令我不安,如同舞台下的话令人不安,听到某种声音,但我不清楚不明白其中的含义,因此我置之脑后。
Jack:那是多年前的事,明白吗?当时事情没有这么僵硬,当时有办法改变方向,只要你懂得。她很完美,她一向都完美,我想保持她的这个印象,就像这样,年轻却成熟,某方面。呵呵,当然在她眼中不是这样。圣诞节我从学校回来时,我们当然会见面,我们谈各种事就是不谈那个,我们谈到一般的爱情,好像那是文章的主题,而不是现实。她说爱情像高空跳水,或是像几乎要溺毙的感觉,老实说有很长一段是假,我并不了解她的话。知道我那天晚上停下来的原因吗?不是崇高,“我们有的是时间,对吗?”那是自欺的说法。那是因为我知道,我们会失去某些东西,而留下我们并不了解的东西。那没有令她伤心,却令我伤心。决定终身的片刻不多,有时仅仅一次,稍纵即逝。
Jack:经历重创或危机之后,震惊平息,神经不再紧绷,冷静后对事情有了新的看法,因为你知道,任何可能的改变都没了,也终于能看清所有一切,因为退后的够远,所以能看清全貌,但除了能让自己接受事实,什么都太晚了,只能这样了,没什么可说可做的了,上帝和虚无有很多共同点,最后,你所不知道的是,你错了……
后来呢?第二个拉比的故事
2010-01-24 / Posted by in STYLE0 Comments
看了《A Serious Man(严肃的男人)》,转一篇豆瓣影评:《后来呢?第二个拉比的故事》
——你认识李·苏世曼吗?
——苏世曼医生?我想我……是的,我知道他。
——他有没有告诉你一个关于异教徒牙齿的故事?
——没有,嗯,什么异教徒?
——是这样的,有一天李在工作,你知道,他在医院负责牙齿矫正手术。当时他正在给病人做塑料牙模,用于牙桥矫正。模具成型后,李正在做制作牙套前的检查时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似乎有东西被刻在病人下门牙的内侧——那是一排希伯来字母——Hey vav shin yud ayin nun yud Ho-she-ay-ni,意思是“帮助我,拯救我”。是的——在一个异教徒的嘴巴里。于是他打电话把那个异教徒叫回来,假托说,需要再次测量牙齿,偷偷用镜子照了照——没错,那几个字母就在那里,Ho-she-ay-ni,“救救我”。真麻烦——苏世曼回到家里,吃不下饭,也睡不着觉。苏世曼医生开始研究其他病人的模具,可是不论是异教徒也好,犹太人也好,都没有刻字。他往自己的嘴里看:没有;他往老婆的嘴里看:也没有。苏世曼是一个有教养的人,或许他不是世界上最了不起的贤人,也不是玛莎可拉比,但他对《光明篇》和《神通法》还是略知一二的。他明白,每个希伯来字母都对应着一个数字,于是他找到了:8-4-5-4-4-7-3,七个数字——也许是电话号码?也许。
他拨了这个号码:“你好,你认识一个非犹太教人,克劳斯,拉塞尔·克劳斯吗?”
——“你是谁?”
——“你是哪里?”
——“ 布卢明顿的红猫头鹰杂货店。”
——“ 非常感谢。”
于是苏世曼去了那里。那里确实是一个红猫头鹰杂货店。苏世曼回了家,他还是想不通:他一定要找到答案,要不然就没法再睡着了。于是他来见拉比(也就是我,纳赫), 他走进来,就坐在你现在坐着的位子上。他问:
——“这一切是什么意思呢,拉比?这是上帝发出的信号吗?‘救救我’。我苏世曼,应该做些什么,才能帮助这个异教徒?但做些什么?牙齿上又没有说。或者,也许我应该帮助人们实现更合乎道德的生活?《神通法》里有答案吗?《光明篇》呢?或者,根本不存在什么问题?告诉我,拉比,这样一个信号到底是什么意思?”(查看更多)
Mahone:把悲伤留给自己
2010-01-23 / Posted by in STYLE5 Comments

我终于看了新世纪的美剧,四季《Prison Break》,我这个落伍的家伙。不得不佩服,编剧真的很厉害,编到第四季后半部分时,简直犹如腾云驾雾。七十九集是目睹Michael Scofield在生死逃亡中不断发福、终不抵病魔的艰辛历程,更纠结于Theodore Bagwell贱得令众人恨之入骨却依然神奇不死,对主虔诚、对爱执着、对友重义的Fernando Sucre值得所有美丽的Maricruz去爱,而我爱上了Alexander Mahone。我定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爱上他的人,不知你什么时候开始觉得他是个有故事的人,什么时候开始对他牵肠挂肚?我,早在他孤独地站在公路上从笔杆中取出咪达唑仑的那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