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塞拉,夏日失眠。
2010-07-20 / Posted by in FEELING1 Comments

先推荐一下熊猫超人的博客,漫画配着沪语,很有意思。
随着一个月的熬夜奋战,已习惯Vuvuzela的噪音,这种喇叭讽刺地成为中国进入世界杯的另类途径,却被严禁带入中超赛场,看着电视里低迷的中超比赛,连解说都时常沉默,真有些怀念那阵阵嗡嗡声与南非冬日的激情。如愿看到西班牙摘得桂冠,而荷兰继续无冕之王,再次让嚣张的阿根廷回家的季军德国,冷门不断的南非世界杯其实仍有其隐在的规律,世间万物,生生相克,足球也逃不过,也许只有章鱼保罗傲视一切,激流勇退。
世界杯落幕后,才感受到梅雨季节带来的烦恼,前几天出梅了,又舍不得那时的凉爽了。这是在新居过的第一个夏天,开始计较空调打出的电费,也敢敞着窗户睡觉了,清晨醒来小鸟在窗外欢唱,但也有可恶的知了不停地叫。讨厌夏天,喜欢大头盐水棒冰。
昨晚居然失眠,半夜起床读Ian McEwan的《星期六》,摘录一段:
“如果贝罗安有宗教倾向,或者想用超自然的方式去解释的话,他可以以为自己是受到了召唤,所以在异常的精神状态下醒来,而且毫无理由地来到窗前,他或许也会承认冥冥之中的安排,是一种外在的智慧想要展示或者要告诉他某件重大的事情。但是如此这般的一个城市已经滋生了众多的失眠症患者,本身就是一个不眠之城,整日歌舞升平,在它上百万的市民中注定有人在本该入睡的时候却仍在凝视着窗外。当然并不是每夜都是同一个人。此次碰巧是贝罗安而不是其他的人则纯属巧合。这里暗含着一个简单的人类规则。对超自然力量的信仰的开始等同于他的精神病学同事们所谓的病态或者意念的征兆。过度的主观,想要依照你的需要来规划世界的秩序,同时又无法认清自己的微不足道。在贝罗安看来,这种思维应该属于人性范畴的一个极端,就像那些久被遗弃的寺庙一样,近于癫狂。”
小财务的那点事儿
2010-06-04 / Posted by in FEELING2 Comments
一日到望湘园晚餐,埋单后索要发票,请饭馆服务台的小姐用税控收款机辛苦地敲出发票抬头:“某某某贸易(某地)有限公司某地第几分公司”,想着哪位缺发票同事的报销终于能OK了。EL机械性刮开兑奖区,惊呼“哇,五块耶~”给出发票,拿回五块奖金,欢快走人,剩下那位小姐捏着被抛弃的发票在原地郁闷。
以前装凭证用的是冲击钻,得找一块厚实的木板做铺垫,每次都像装修队开进公司一样。人类是很聪明的,发明了凭证装订机,不同型号有不同的功能与价格,我们那台千把块的还属于初级产品,先进的貌似如电脑板控制。可光有机器不行,有次凭证堆积成山,但唯独缺了装订管,无奈回归原始,举起冲击钻,拎起针和线,占领空着的董事办公室,改成咱们的加工作坊。不管是用针线还是机器,订凭证总是件体力活,手掌勒得通红,挥去额头的汗,还得继续把不小心掉下的发票物归原主。
身为非专业FA工作者,我大声呼吁,今后最好别让孩子做财务,我指的是财务里的小喽啰,尤其是百货零售行业财务里的小喽啰。首先,我们要德智体全面发展;我们要精通EXCEL,从排版格式到函数公式;我们要擅长制作PPT,突出数据的同时赋予其美感;我们要对公司系统了如指掌,还要熟练操作各类税控系统;我们要不计严寒酷暑地跑外勤,看到税务局、审计局、统计局、海关的“朝南坐额傍友”,就要像看到亲人一般,但又不能随随便便把气撒向银行;我们中有个叫AR的,总希望能不卑不亢,可往往事与愿违,纠结着到底谁欠了谁的钱;在其他部门眼中,我们像一套十万个为什么,然而我们只是3+2苏打夹心,虽然一次又一次告知,却还是没法让他们自行觉悟:缺了发票和附件,工资卡和报销款是走不到一起的。
其实算不上回归的回归
2010-03-03 / Posted by in FEELING3 Comments
突然很懒,什么都懒得做,懒得搜罗新歌,懒得更新博客,懒得整理房间,懒得去修剪糙发,懒得敷亲戚送的厚厚一打露得清面膜,一直懒到只会用外挂烧菠萝古老肉。当看到有朋友纳闷为什么N久未见更新,心里一丝暖流,像Julie看到博客终于有留言那般的欣喜。报告一下,偶新添置了台电MP4,价挺廉物也还算美,就是电走得快了些,《Julie & Julia(朱莉与朱莉娅)》是第二部用它看完的影片,第一部是《Hachiko: A Dog's Story(忠犬八公的故事)》。最近的收获多半是电影,因为无聊嘛,经过大堆欧美影片的集中洗礼之后,我越发觉得上电影院能看到的佳片实在太少。
现在开心的许多功能越来越靠近豆瓣,可见其长期立足网坛的雄心壮志。挺感谢这类网站的功能,收藏着每个人或着迷过或唾弃过或食之索然无味的书本、歌曲和电影。偶觉得偶老爸也该利用起来,偶老爸那个厉害啊,从九十年代起就开始用硬面抄记录看过的录像带和电视剧,片名、主演、内容简介从不落下,现在依然有个习惯,看到脸熟却叫不出名儿的演员,找出本儿一翻就想起来了。改天为他建个豆瓣户,汇总看看,反正无聊嘛。
说说过年,其实没啥新鲜,就觉得新居附近放鞭炮的要比在老房子那块“结棍”,年初五凌晨基本没怎么睡。长假窝在家的时间更多,懒觉睡得超爽。春晚比想象的更一塌糊涂,不知道我在以上文字中植入的广告是不是自然?周立波的一周秀不讲上海话,还是邮电俱乐部团拜会上“立波,格则胸哈闷”旁友的新段子搞笑,但听说海派清口的开创实则源于黄子华的栋笃笑,无所谓啦,都喜欢啦。
过年前去看望Ava和她的宝贝儿子,小家伙长得活脱脱一袖珍小标307,除了换纸尿裤那会,大部分时间表情都是泰然自若。初七看望了Lilia和她的宝贝女儿,小丫头头圆脸肥,Lilia说头颈到肩壮得像屁股一样,我说她刚出生不会就这么肥吧?Ava的儿子就蛮像我印象中的新生儿,略显皱巴巴却又让人想狠狠捏一把。Lilia说貌似真是这样,我倒~我对这小丫头是恨不得捏着不放手啊。看过这对小天使,我总结了,小孩像爹的几率比较高,但这个几率没有发生在我身上,根据老爸与老妈的外貌综合比较,鉴定结果:此乃悲剧。
生命很奇妙,仿佛没多少时日,就出现了一个又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表姐经历了两次不幸的流产,也终于将在五月份迎来盼望已久的孩子。不管是曾想做丁克的Ava还是如愿得女的Lilia,面对怀中的小不点,不禁流露的总是只有从母亲脸上才能看到的如视珍宝般的疼爱与呵护,就连抱怨开销一路飙升、担心身材走样都掺着喜悦,女人从怀孕那刻起就注定要变得伟大。
看着可爱的宝宝,心里倒有种说不出的失落,家家都有忙不完的事了,我这个剩女岂不更无聊了,呵呵。去年Seral的离开其实对我影响很大,我从开心的好友中将她删去,我不忍心看到她的头像或名字在某个投票或转帖记录中出现,每次出现就等于提醒我一颗年轻的星已陨落。开始怀疑现在的自己对于失去这件事的承受能力,开始担心身体健康,订了张体检卡,却还没决定约何时,记忆里除了半年前因为咳嗽去医院验血打点滴,有五六年没好好做过一次身体检查,反而害怕体检了。
不过我渐渐淡然于奔三的现实,一个人好好照顾父母的未来情景在头脑中也愈加清晰。元宵前去金太子剪了发,弄了个生化烫,果然有自然卷的感觉。洗头的小伙子九零生人,白白净净,眼睛又圆又亮,还忽闪忽闪,说像女生一般喜欢看偶像剧、韩剧,他问我多大,我报上出生年份把他雷得外焦里嫩,看来还能装几年嫩呀。前段日子所谓的“周一恐惧症”也在一月下旬突然消失了,工作内容的变换使得我过年前天天加班,如今每天有刚好赶着能做完的事,也不操心何时需要外出,八个小时满满当当,哦耶!
其实本篇日志算不上回归,正因为没有离开过,所以称不上回归。我很认真的从九点写到十一点啊,该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