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第二个拉比的故事
2010-01-24 / Posted by in STYLE0 Comments
看了《A Serious Man(严肃的男人)》,转一篇豆瓣影评:《后来呢?第二个拉比的故事》
——你认识李·苏世曼吗?
——苏世曼医生?我想我……是的,我知道他。
——他有没有告诉你一个关于异教徒牙齿的故事?
——没有,嗯,什么异教徒?
——是这样的,有一天李在工作,你知道,他在医院负责牙齿矫正手术。当时他正在给病人做塑料牙模,用于牙桥矫正。模具成型后,李正在做制作牙套前的检查时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似乎有东西被刻在病人下门牙的内侧——那是一排希伯来字母——Hey vav shin yud ayin nun yud Ho-she-ay-ni,意思是“帮助我,拯救我”。是的——在一个异教徒的嘴巴里。于是他打电话把那个异教徒叫回来,假托说,需要再次测量牙齿,偷偷用镜子照了照——没错,那几个字母就在那里,Ho-she-ay-ni,“救救我”。真麻烦——苏世曼回到家里,吃不下饭,也睡不着觉。苏世曼医生开始研究其他病人的模具,可是不论是异教徒也好,犹太人也好,都没有刻字。他往自己的嘴里看:没有;他往老婆的嘴里看:也没有。苏世曼是一个有教养的人,或许他不是世界上最了不起的贤人,也不是玛莎可拉比,但他对《光明篇》和《神通法》还是略知一二的。他明白,每个希伯来字母都对应着一个数字,于是他找到了:8-4-5-4-4-7-3,七个数字——也许是电话号码?也许。
他拨了这个号码:“你好,你认识一个非犹太教人,克劳斯,拉塞尔·克劳斯吗?”
——“你是谁?”
——“你是哪里?”
——“ 布卢明顿的红猫头鹰杂货店。”
——“ 非常感谢。”
于是苏世曼去了那里。那里确实是一个红猫头鹰杂货店。苏世曼回了家,他还是想不通:他一定要找到答案,要不然就没法再睡着了。于是他来见拉比(也就是我,纳赫), 他走进来,就坐在你现在坐着的位子上。他问:
——“这一切是什么意思呢,拉比?这是上帝发出的信号吗?‘救救我’。我苏世曼,应该做些什么,才能帮助这个异教徒?但做些什么?牙齿上又没有说。或者,也许我应该帮助人们实现更合乎道德的生活?《神通法》里有答案吗?《光明篇》呢?或者,根本不存在什么问题?告诉我,拉比,这样一个信号到底是什么意思?”(查看更多)
Mahone:把悲伤留给自己
2010-01-23 / Posted by in STYLE5 Comments

我终于看了新世纪的美剧,四季《Prison Break》,我这个落伍的家伙。不得不佩服,编剧真的很厉害,编到第四季后半部分时,简直犹如腾云驾雾。七十九集是目睹Michael Scofield在生死逃亡中不断发福、终不抵病魔的艰辛历程,更纠结于Theodore Bagwell贱得令众人恨之入骨却依然神奇不死,对主虔诚、对爱执着、对友重义的Fernando Sucre值得所有美丽的Maricruz去爱,而我爱上了Alexander Mahone。我定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爱上他的人,不知你什么时候开始觉得他是个有故事的人,什么时候开始对他牵肠挂肚?我,早在他孤独地站在公路上从笔杆中取出咪达唑仑的那一刻。
Shanghai Metro
2010-01-14 / Posted by in FEELING2 Comments
我不时髦更不时尚,所以我看不懂今天在地铁里碰到的男银,薄薄的灰色呢大衣裹着养乐多般的身材,头颈里套着深褐色镶金丝的两层厚厚的围脖,腿上紧紧包着一条黑色裤子,手拎布满铆钉的大挎包,我多想再给他来双UGG雪地靴呀。在地铁里稍有空间时,除了鄙视那些还孜孜不倦读时代的人,最简单的消遣就是躲在角落里不露声色地打量别人。上海有很多人,挤起地铁来却都不是人,甚至借助人流可以从车厢外漂移到车厢内,昨天就听某乘客成功漂移后感叹:原来挤地铁是很容易的。为配合“世博安检”队形,只开两个入口,所以安检要排队,扫交通卡也要排队,上车前更要排队,总结下来,上个班真的很辛苦。挖了那么多条地铁线路,为什么还是那么拥挤呢?

